陈截已经来不及思考包厢内的情况。
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要从那个枪手的枪下活下来。
七步之外枪快,而七步之内,枪特么的又准又快。
武功再高,也不可能斗过热武器。毕竟人体有极限。
陈截想从枪下活下来。
就只能赌一把。
陈截先是悄无声息抽出了剑。
上场比赛结束,他还没来得及把剑还给关眉,那个黑夹克的枪手就已经上台了。
所以现在这把剑还在陈截手上。
然后他又一把扯下了身上穿着的上衣。
他先是故意将剑鞘远远向拳台侧方击出,制造出一声声响,紧接着又将手里的上衣用力向天空抛起。
扔出衣服的同时,他整个人像条梭鱼似的,从拳台缆绳的缝隙跃出,再次窜到拳台之上。
他身体半蹲,像猎豹般弓着背脊,随时准备扑出去。
幸运的是,陈截的计策起了效果,他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夹克的枪手,而那枪手注意力还在被抛起的衣服上面。
甚至连手中的枪都微微向上抬起,而不是指着拳台下方。
连续的声响和抛出的衣物确实转移了枪手的注意力。
但不幸的是,枪手离着陈截至少还有五米的距离,他压根就没有往拳台边缘多靠一步。
而这五米的距离,对于陈截而言,无异于生死之差。
陈截咬了咬牙。
枪手惊讶的看着突然窜出来的陈截,睁大双眼,手臂下沉,就要扣动扳机。
而陈截整个人猛然扑出,手中的剑不再是刺。
而是飞了出去。
噗呲一声,长剑扎穿了枪手的胸口。这果然是一把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的好剑。
但枪手的枪也同时击中了陈截。
陈截只感觉到胸口一震,有一种被蚂蚁咬上一口的刺痛。
但他已经来不及搭理。
他迅速的贴地翻滚,靠近枪手,反手从对方胸口抽出长剑,带出一捧血雨,再转身横挥。
呲。
枪手的脑袋整齐的从脖子上滚落下来。
直到这时候陈截才终于半跪于地,单手撑剑,捂住自己的伤口。
出乎意料的,似乎并没有大碍。出血量也并不多,甚至感觉到子弹都没有钻进去多深。
怎么回事,陈截皱起了眉头。
那把枪有问题?不对啊,拳台上被枪击中的破损和倒地死亡的裁判可是实打实的。
然后陈截就听到了姗姗来迟的忍土传来的讯息。
“药王金符带来的肉体额外增益已失效。”
“主线任务已变更,替严五完成龙城赌斗,已变更为逃出生天。”
“逃出生天:新义安的常老鬼掀翻了桌子,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赌斗,而是一场无耻的刺杀。现在新义安的马仔已经包围了新义楼,逃出生天吧行走大人,别死在路上!”
陈截面色一凝,阎浮的任务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变化。
那要是盲目的跟着任务提示去做,不就有很大的风险吗。
从进入阎浮以来,因为不知道应该把阎浮当作什么,所以陈截下意识的将它当成了某种类似实境游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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